“只要我走了,大哥与父皇都不会再追究你的过错,你便不会有事。”褚祈年上前替她擦掉眼泪说:“母妃,我不想你死。”
宁贵妃闻言脱力跌坐在地,她怔怔地望着褚祈年,“是母妃连累了你。”
“太子曾警告过我的,若是再有下次,就让我失去你,是我不信。”到如今她终于知道自己做错了,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慌忙说道:“你再去求求太子,他那么喜爱你,不会忍心让你去祁州苦寒之地的。”
宁贵妃如今只能想到褚暄停,她顾不上旁的,只想让祈年不要离开她,更不想祈年去那边境受苦,更何况祁州那边与戎国迟早打起来,战乱一起,祈年就得去打仗,万一……
她不敢再想下去,连忙起身,颤着声音说:“祈年,母妃去求太子,母妃去求他。”
褚祈年看着这样的宁贵妃,心中实在不是滋味,想到自己先前口不择言时说的那些气话,心中担忧和怒气全然化作了内疚和难受,他拦下了宁贵妃,“母妃,不必自责,是我主动去找的大哥,也是我主动请命去的祁州。”
“祈年,母妃错了。”宁贵妃泪如雨下,她不该不听祈年的,也不该再对太子动手,从而连累了祈年,“母妃真的错了……”
褚祈年抱住宁贵妃,轻声安抚道:“母妃,我已经都打点好了,往后你一个人在宫中莫要再去同皇后争执,也莫要再去理会谁的拉拢,无人会来扰你清净。儿子去祁州挣一身军功回来,同三哥那样,往后就不会再有人笑话我是纨绔皇子了,你也不必再听旁人闲话。”
褚祈年眼里闪着泪光,面上却笑着说:“这样也挺好的。”
宁贵妃骤然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