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贵妃皱眉,褚祈年说:“你与大哥合作,大哥至少不会害你,可与四哥,便是与虎谋皮。”
“你以为我为何轻而易举知晓了是你换的酒?”褚祈年声音寒凉,“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是四哥用完便丢的弃子,他利用你把果酒换上烈酒,借着大哥酒醉将唯一可能解毒的傅锦时困在宫中,又将宫门的禁军调走,五哥喊不开宫门,只能等死。”
“而岁愉姐姐死了,五哥一定会发疯,五哥不是蠢人,一查便知此事有你参与,届时你定然死在五哥手中,即便像昨夜这般运气好,岁愉姐姐得救,那么事后追查到你,谋害公主,虽然未遂,但你同样会死,两相区别只在于你死在谁手中。”
宁贵妃被褚祈年的话震在原地,她后知后觉地惶然出了一身的冷汗,她以为她做得足够隐秘,却原来早已人尽皆知。
“母妃,你为何当初不听我的收手,非要再插手这其中的事?”褚祈年的声音低沉暗哑。
“我不甘心啊!”宁贵妃心中发颤,眼眶发红,她望着褚祈年,知道自己被褚千尧算计,此番怕是凶多吉少了,她低低出声,“我一辈子居于人下,我不想你也此生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褚祈年见宁贵妃眼中含泪,心中内疚起来,他不该这样吼他的母妃的,更不该去说那些重话,他上前跪在宁贵妃身前,“母妃,对不起……”
宁贵妃心中难受至极。
事情已然暴露,若是追究,她的下场不会好,但不能连累祈年,这样想着她正要说些话交代褚祈年,却见肃帝身边的张公公进来了。
“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
褚祈年站到了一边,宁贵妃擦干眼角的泪,“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