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直白道:“我这人从来不接受口头道谢。”
褚岁安同样直白问道:“傅姑娘想要什么?”
“放弃先前想要的自由,去掌控永州。”傅锦时也不拖泥带水,干脆同他说了目的。
她需要一个人先去永州站稳脚跟。
褚岁安没有丝毫推脱,“我去。”
“你就没想过今日害你们二人的是我?”傅锦时道:“我与太子殿下来的可是恰到好处,这可不是巧合。”
褚岁安道:“太子殿下与你都不是这样的人,若要留我与小鱼,也只会做交易,以利益交换,而非如此行径。”
傅锦时眉眼间漾开笑意,从怀中拿出一张方子,“这是调理身子的方子,岁愉公主虽然解了毒,但‘流沙’毕竟是毒,毒药伤身。”
褚暄停见傅锦时随手掏出药方,略有诧异,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了。
他既然能猜到秦家的“流沙”早晚用到他或者他身边之人身上,傅锦时定然也能猜到,她恐怕是一早便打定了注意,要从他身边撬走一个人,送去永州,所以才随身带着“幽若”,甚至早就写好了调理身体的药方,一直带着等待送出去的机会。
又或者她早就想到了,“流沙”一定会用在褚岁愉身上,从一开始便锁定了这对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