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泣血的悲鸣和极致的哀厉。
他怀中的褚岁愉恍惚中睁开眼睛,看到褚岁安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额头都是冷汗。
褚岁愉缓缓抬起手,替褚岁安擦掉血迹。
“哥……”
她的声音虚弱至极。
褚岁安闻声低头,他努力扯起嘴角,安抚褚岁愉,“小鱼,别怕。”
褚岁愉轻轻摇头,“我不害怕,你也不要害怕。”
褚岁安颤抖着声音应声,手上却还在用力。
褚岁愉微微侧头,定定地注视着纹丝不动的宫门,片刻后,她将自己的手搭在了褚岁安的手臂上,“哥……你抱抱我吧。”
她的半边脸上都是血迹,眼中含着泪,却弯着嘴角望着褚岁安。
她知道,这扇宫门是推不开的。
褚岁安看着她的眼睛,还在用力的手陡然失力,而后紧握成拳缓缓收回,最后抱紧了褚岁愉。
“对不起……”褚岁安颤声道:“我不该卷进来的……”
若是他不争不抢,即便在冷宫,即便遭受白眼与骂名,但至少小鱼不会遭受今日之险。
褚岁愉眼中的泪落了下来,“怎么会怪你,哥,我们本就在其中。”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一切的这些,根源在他们的父皇。
从肃帝派人教哥哥武功的那一天起,他们便入了局,成为肃帝的手中棋,随着棋局厮杀地越来越激烈,哥哥从棋变作刀,如同二哥那般,而她在旁人眼中是哥哥刀上的裂痕,另一端的执棋人迟早寻到机会反扑,借着裂痕折断哥哥这把刀,如今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