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此刻已经彻底迷瞪,他从未喝过烈酒,平日里连最淡的果酒都不沾,今日陡然之间饮下一整杯,颇有些适应不了。
傅锦时将解酒汤喂给他,褚暄停嘴巴一碰,便皱眉躲开并顺势抬手推开。
“难喝。”
傅锦时还是第一次见喝醉的褚暄停,一开始还颇有些新奇,再加上猜到了褚暄停是故意为之,将计就计,她以为褚暄停对自己很有把握,即便是醉了,也能在谱上,所以格外耐心些。
然而等他第四次推开解酒汤,嚷嚷着“难喝”“不想喝”的时候,傅锦时的耐心彻底磨没了,她也不管褚暄停什么身份,一手钳过褚暄停的下巴,捏着下巴给他直接灌了进去。
褚暄停醉酒没什么力气,一下子竟没推开傅锦时,一整碗解酒汤几下喝光了。
沉月站在一旁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傅锦时正要将空了的碗放在一旁,然而在她撤力时褚暄停恰好推她,一个没稳住,手中的碗甩了出去,落在地上,碎成了几块,傅锦时脸色更难看了。
褚暄停也不知道是因为被这突然响起的声响吓了一跳还是解毒汤开始起作用,混沌的脑子陡然清明了一瞬,他下意识去看傅锦时,见她像是压着火,他心虚道:“孤……不是故意的。”
说完又弱声道:“谁要你非给孤喝那么难喝的东西,还弄得满身是,孤当然生气!”
傅锦时冷笑,“你清醒后,最好什么也不记得。”
扔下这句话她便出去了。
她就不信褚暄停清醒过来后好意思见人。
出了寝殿后,傅锦时走到英蓝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