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定地瞧着褚暄停,褚暄停搭在桌上的手指微动。
下一刻,褚暄停陡然抬手挡住了傅锦时的攻击。
“孤可没应战。”褚暄停挑眉。
傅锦时扬眉,看向褚暄停挡住她攻击的手臂,“这不是应了吗?”
话落,两人战作一处,默契地避开连廊,到了院中。
攻击格挡间,脚下一扫,扬起了雪雾,两人起先是赤手空拳地对招,后来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枝梅花,两人的打斗也从对招变作了争夺这一支梅花。
连廊下木炭烧的越来越旺,茶水滚得越来越沸,院中梅林下,褚暄停与傅锦时交手越来越快,梅花与雪随着两人的打斗在空中缠绕而下。
天上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雪。
宫里有个从太祖皇帝时便传下来的的规矩,除夕当日中午,宫里举办宫宴,大臣携家眷入宫参加。
以往这场宫宴都是交给皇后与四皇子做的,今年肃帝见太子身体大好,本想交给太子,褚暄停借口还在恢复,不宜辛劳拒绝了,所以今年还是由四皇子与皇后负责。
褚暄停到合庆殿时,殿内已经来了许多大臣,大臣们带着家眷坐在一起,见到太子前来,纷纷起身行礼。
傅锦时和沉月低眉敛目地跟在褚暄停身边,褚暄停落座后,她站在他左侧后方,沉月站在右侧后方,站定后,两人相视一笑。
“大哥。”六皇子褚祈年一如既往地活泼爱笑。
褚暄停见到他显然心情也不错,“这么高兴,有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