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没发现这人何时靠近的,“这样冷的天,你出来做什么?”
褚暄停从院中忙碌的众人身上收回目光,对傅锦时道:“见你迟迟不来,正想亲自去请你。”
“那真是劳驾太子殿下了。”傅锦时随口道了句。
“你知道就好。”褚暄停冷哼,“架子比孤都大。”
话音落下,沉西与沉驿搬着矮桌和矮凳出来了。
傅锦时挑眉,“这是做什么?”
“屋里待闷了,出来透透气。”褚暄停道。
他先前自己在屋里下了会棋,忽然觉得意兴阑珊,颇觉有些无趣,便唤了沉西与沉驿将东西拾掇出来,趁着两人忙的功夫,他先出来,恰好看见站在连廊下的傅锦时,便走上前来,本以为没两步就能见这人警惕回头,却不想一直到了旁边这人都没反应。
“手谈一局?”破天荒的,褚暄停时隔许久,主动邀请傅锦时对弈。
“看来你今日是真的闷了。”傅锦时也没拒绝。
不过她先将药递给了褚暄停,“我在里面加了甘草,比先前好一些。”
“不是说要加黄连吗?”褚暄停接过药,拿勺子搅弄了两下,有一点他对傅锦时还是很满意的,这人至少知道要将药放的差不多能入口了才会送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