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将许夫人的状纸递了上去,叶云接过看完后,眉头紧锁,递给了一旁的大理寺卿和都察院左都御史查看,两人看后猛然大惊失色,最后状纸落在了褚暄停手中,褚暄停看到上头的内容倒是毫不意外。
秦粱自私冷血,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此番卿世怀从一开始就落入了秦粱的圈套,秦粱想必早就想好了要将卫家一事栽到卿世怀头上,让他去做那个替死鬼。
“许夫人,你有何冤屈?”叶云照例询问。
许夫人先是行了一个跪拜大礼,而后才道:“我要状告户部尚书卿世怀,他指使我夫君背叛凌安侯,替冼家遮掩贪污一事,并在事情败露后,以残忍的酷刑逼迫我夫君将所有事情推到凌安侯身上,夫君感念凌安侯曾经的大恩,宁死不从,后卿大人便想要抓我与一双儿女胁迫,好在夫君早有安排,将我们母子三人提前送走,这才逃过一劫。”
“还请大人替我与夫君主持公道!”
“一派胡言!”卿世怀青白着脸道:“简直是血口喷人!我何时做过这些?!”
“你不仅做过这些,甚至当年卫家一事也是你指使我夫君所为!”许夫人陡然扔出一道惊天大雷。
卿世怀先前被冤枉的愤怒还有七分是在演的,此刻是真的气极了。
他也终于反应过来,秦粱从一开始就想好了要算计他背下卫家一事。
先前的事情看似在他掌控中,其实他完全被秦粱玩弄于鼓掌间。
卿世怀知道自己此刻不能慌,一旦自己乱了,那么就真的没有翻身之地了,他压下心中愤怒与不安,稳住心神,问道:“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你与夫君这些年的往来书信便是证据。”许夫人从怀中掏出几封陈旧书信,“夫君便是担心有朝一日暴露,你会为了脱罪,将所有事情推到他的身上,便将这些全部留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