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英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不必了。”叶云面无表情道。
卿世怀也不恼,他虽是户部尚书,可在叶云这个刑部侍郎面前还是下意识伏低做小。
叶家世代簪缨,是个百年望族,族中多人在朝中身居要职,甚至还有太子殿下这样一位储君在背后,卿世怀先前一直想与叶家攀上关系,奈何叶家从不结党。
“叶大人今日怎的登我这寒舍?”卿世怀笑着问道。
叶云问道:“海弦可是你的护卫?”
“是。”卿世怀答完紧接着便问道:“可是犯了什么错?”
叶云道:“偷盗并意图篡改刑部办案重要证据。”
“这不可能!”卿世怀断然否认,说完才惊觉自己否认地太快,他掐了掐自己的手心,缓和道:“海弦绝不会做下如此之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叶云道:“海弦已全部招供,且说是受卿大人指使。”
卿世怀心中一慌,面上却笑得比先前还要讨好,“我又没做什么违反大瞿律法的事,为何要指使海弦去刑部犯下如此大罪?海弦定然是受他人指使,污蔑下官。还望叶大人明察秋毫。”
“不论如何,得劳驾卿大人跟随走一趟刑部。”叶云说着让开了路。
卿世怀没动,明曦道:“卿大人放心,你若当真没做下错事,刑部必不会冤枉了你,太子殿下更不会冤枉了你。”
卿世怀听到明曦将太子殿下都搬出来,便知道此事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他道:“既如此,我便跟随两位大人走一趟,只是是否容我换身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