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你少在这里放屁。”沈懿二话不说怼了上去。
褚暄停微微挑眉,他发现自从先前他闯宫去驿馆处理鄢陵公主一事沈首辅怒而不再顾忌口出粗言后,好似找到了新的吵架方式,有事没事就喜欢骂谢丞相几句解气。
谢琅被骂脸色一黑。
“此举兵不血刃地夺回二城,既不用边境将士牺牲,也不会让边境百姓跟着遭殃,有何不妥的?”沈懿道:“按你所说,非得打仗夺回来的才是光彩?死了人才是光明磊落?”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那意思不就是说正面交战,拿人命填出来才是磊落吗?”
谢琅青着脸重重说道:“扣押天楚两位皇子以此换取两城,传出去,岂不是说我大瞿耍无赖?”
“若是无故扣押,自然是耍无赖,可你瞧瞧,天楚的两位皇子在我大瞿又做了什么?”沈懿道:“一个杀害自己的妹妹意图嫁祸太子侍女,若非及时自证清白,我大瞿面临的要么是割地赔款,要么是战火再起。一个私自入我大瞿意图约见太子身边侍女,若非那侍女聪明寻了锦衣卫一同前去,谁知道西延琮下一步是不是威逼利诱那侍女伤害我大瞿太子!”
“谢丞相,这些说到底是天楚先挑起来的,我们不过是技高一筹罢了。”
褚暄停在一旁听着心虚地摸摸鼻子,西延行与鄢陵公主一事,多少与他刻意设计有关,再说西延琮,他也是想过将人引来大瞿的,只不过西延琮自己更快而已。
谢琅气的发抖,“你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