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让我回答哪个问题好?”褚昼津笑了一声。
“挨着一个一个答。”凡事遇上傅家有关的线索,傅锦时虽然会急,却也不会急昏了头,反而会更加仔细。
“我在谢家安插了人,谢思齐又是个蠢货,轻而易举便探查到了。”褚昼津说:“前些日子陛下下旨要云家进京后,我便派了商骞前去,在赵国公启程后潜了进去找到了账本。”
他先前想过在四皇子府安插人,可老四的人盯得太紧,但凡是有一丝不妥的,他便杀了,到目前为止,有问题还活下来的只有越行简一人。
“至于为什么不给云将军……”褚昼津望着傅锦时说:“傅家除你以外的人都太过忠心,边境的安危没有万全把握之前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可我等不了那么久。”
“二殿下这话是何意?”傅锦时皮笑肉不笑,“是想让我与你一同做这罪人?”
“不。”褚昼津摇头,他将手边的酒端起与傅锦时手边的空杯碰了一下,“我是觉得,你敢剑走偏锋,既能给我我想要的,也能顾全大局。”
他先前对傅别云说的那番话也是一种变相的试探,试探傅别云的态度在经历了傅家被诬陷叛国一事后是否有所改变,可显然她依旧坚定,忠心到让他有种无力感。
“二殿下这么聪明,就没想过傅家账本如此重要的事情为何会被谢思齐这样的蠢货知道?”傅锦时垂眸看了一眼褚昼津碰过来的杯子。
“自然是老四故意的。”褚昼津勾唇一笑,“但是将计就计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