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嘴角微勾,眉眼间的疲惫一扫而空,他清了清嗓子,压下心中涌上来的喜悦,矜持地“嗯”了一声,又觉得显得太冷漠,于是补充道:“孤知道了。”
傅锦时望着他渐远的身影,拉着阿姐的手无意识地摇了摇。
第66章
傅别云垂眼望着傅锦时,眼底有着细碎的笑意,“和好了?”
傅锦时点头,抬手摸了摸鼻子,“刚才见他一个人往里走,觉得有点可怜。”
刚才一瞬间,她看着褚暄停有些孤寂的身影,恍然间好似见到了每次送走阿姐他们后独自一人往将军府中走的自己。
一样的孤寂,一样的落寞,一样的疲惫。
鬼使神差的,她将先前在马车上褚暄停追问的话答了出来。
“你从来都是最心软的。”傅别云捏捏傅锦时的手。
沉月也在一旁笑道:“傅姑娘这一点倒是与殿下像。”
都是看起来冷漠,好像不近人情,但其实不仅重感情,而且最心软。
三个人边说着话边回了院子,沉月与两人不在一处,独自回了澜水榭。
甫一进屋,便看到本该在榻上睡觉的沉星不见了,只床榻上床铺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