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天楚打的什么主意。”傅锦时道:“但我知道,我是太子府的人,一旦私会天楚皇子的事情被旁人发现,便成了太子府的把柄,极容易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于我们不利,所以仅仅告诉你是不够的。”
“再者,虽说我可以借沉铁卫前去抓了西延琮,可从太子府调人太容易打草惊蛇了,不若借锦衣卫之手。”
“还有呢?”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褚暄停继续问道。
傅锦时抿唇,不再说话。
见她不说,褚暄停也没强逼,转而问道:“你何时联系上的应寒川?”
傅锦时答道:“临时去寻的,没想到这么巧,今夜正好他还在北镇抚司。”
她今夜带着应寒川去抓西延琮完全是个意外,她本意只是寻个值班的左使或者右使,主要还是做个证就行了。
“一开始我怕西延琮派了人监视太子府,所以一直没有妄动,挨到了子时。后来在离开太子府后,果然有人跟着,想来就是那个慕容雅丽,我便七拐八拐把人甩掉了,之后抄了近道去北镇抚司,恰巧遇上了应寒川在,我便长话短说地把事情告诉了他,随后先一步朝着听风楼去了。同慕容雅丽说话时稍稍拖延了一下时间。”
褚暄停望着一通说的傅锦时,手指轻捻,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他继续问道:“你早就算到了西延琮不会真的约你在听风楼?”
“西延琮能插手留云滩一事,又能悄无声息的来到大瞿,就不可能是个一点脑子没有的,所以他不可能不考虑若是你提前察觉到从而在听风楼设下埋伏怎么办,因此从一开始就不可能真的在听风楼见面。”傅锦时像是丝毫察觉不到褚暄停的心情,继续说道:“但恐怕又担心中途改了地点会被发现,所以干脆临到一步之遥时才出现,到那时即便楼上有埋伏的人,他离我更近,一旦有异样,拿我做人质也能离开,甚至若出现的是太子府的人,他还能拉太子府下水。”
“然而他没想到,来的是锦衣卫,这样一来,他不得不跟着走。”
“他今日着了道,一是因为不够了解你,二是因为急于做出点什么。待缓过神来,就该自救了。”褚暄停问道:“你后面又有什么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