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变成傅形辞那般的人。
然而发了两次善心,却都刺了他。
应寒川多少给西延琮留了面子,没有将人带进北镇抚司,而是径直带去了肃帝跟前。
这样的事情自然瞒不过褚暄停,应寒川带着西延琮到宫里的时候,褚暄停已经陪着肃帝下了一盘棋了。
肃帝抬眼望着西延琮,直截了当道:“不知二皇子私自来我大瞿又私见太子府侍女所谓何事?”
西延琮早已收敛了最初的不悦,“此事涉及我天楚政事,恕琮不能相告。”
“无妨。”肃帝也不恼,“来者是客,我大瞿是好客之乡,西延二殿下不妨多待些时日。”
此话的意思,无外乎是要将人留在大瞿,如同西延行那般。
西延琮来的路上便做好了准备,此时得体道谢,“那便有劳大瞿陛下了,琮叨扰了。”
“二殿下客气了。”肃帝爽朗一笑,对坐在他对面的褚暄停道:“太子,此事便交由你来做。”
“儿臣领命。”
“天色已晚,你自去安排吧。”肃帝说完,便敛了神色走了。
“是。”褚暄停先是起身送走了肃帝,才又对西延琮道:“二殿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