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形辞道:“这些人活着不易,他若是死了,家里剩下的人也活不成了。”
“辞将军可有想过,被他偷了钱的人,该怎么办?”西延行虽还在笑,但眼里却闪着冷光。
“互市上被偷了钱的人,皆可去府衙报官,领一份银钱。”
西延行第一次听有人做这样的冤大头,“就不怕有人谎报,借此捞钱?”
“这互市上处处都有人盯着,无人敢做。”
“你们可真有意思。”西延行道。
傅形辞没再说话,抬手就要告辞。
西延行喊住了他,“我是第一次来此处,辞将军可愿同行?”
傅形辞没有推辞。
西延行不知自己到底出于什么想法,一直也没有主动同傅形辞说自己的真实身份,傅形辞也没问,两人就这么一起同游了半月,不得不说,短短十几日,他是真的欣赏傅形辞。
虽是出身傅家,身上却没有半点富贵子弟的骄矜与盛气凌人之态,完全就是一个端方朗润的君子。
后来他问起了傅形辞为何要在府衙设上这样一道命令。
傅形辞回答道:“积德积福。”
西延行诧异,“瞧着辞将军也不像是在意这些之人。”
“是替小妹所求。”西延行望着傅形辞本就温和的神色更要柔和,“她受我们所累,我能为她做的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