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摩挲着纸条边缘,轻笑着问道:“阿姐,你信太子殿下浑然不知吗?”
知晓她住在哪个院落,又知道她的床铺在哪边,那人定然是在太子府潜伏已久,她不信以褚暄停的能力和掌控欲允许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有小动作,除非他故意为之。
傅别云望着傅锦时的眼睛,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与褚暄停接触不多,了解也不多,但她相信阿时的判断。
“说不准他就是在等这个机会,好借机查出京城之中到底是谁与西延琮合作。”傅锦时道:“咱们得太子殿下最会做的便是利用,他总是能把每个人的利用价值发挥到极致。”
傅别云闻言,想到了前些日子,他让她去拦阿时。
明知道她有极大可能纵容阿时,却还是要她去,其实想要的从来不是拦截,而是收尾和袒护。
把她的价值发挥到了极致。
“阿姐,你替我把这个交给太子吧。”傅锦时刚与褚暄停不欢而散,不想这个时候与他说话,“我这个时候去,万一被送消息的看到,容易出纰漏。”
傅别云没有揭穿她,以阿时的身法,若要瞒过太子府的人不是不行,如今这么说显然是借口,不过她还是应下,“好。”
说完就要走,傅锦时却又一把拉住了她,“晚些过去。”说完抿了下唇,又道:“我走后你再过去。”
傅别云倏尔一笑,“刚才去送药,可是又吵架了?”
她不了解太子的性子,却是了解阿时的,她这般做法,显然是针对太子的,先前虽在冷战,却也不会主动去做些额外的事,今日却像是以往对着阿遥使性子,显然是刚才两人又翻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