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完又问褚千尧:“你明知她与傅锦时一直联系着,又为何放任?”
褚千尧冷冷看他,“你与傅家联手,我说什么了?”
褚昼津被这么直接点出来,也没丝毫心虚之色,他的面上一派混不吝,“四弟若是遵守承诺,二哥也不至于如此,你说是吧?”
这番对话,显然各自亮了獠牙。
外头的大风忽然吹开了窗户,一些风雪落进了屋内,添了些刺骨寒意。
两人却都没有动作,褚千尧面目冰寒,褚昼津嘴角含笑,眼中带煞。
“傅家如今已然废了,背叛我,你无处可去。”
“四弟,你真奇怪。”褚昼津轻笑着道:“那么多人愿意为你卖命,你为何一定要留我?”
他一直没看出来自己对褚千尧的价值,他这样的人,显然不存在忠心这种玩意儿,谁有价值、谁能助他,他就同谁站在一处,他随时都会背叛。
留下他的风险明显大于丢弃他。
褚千尧的性子他也多少了解些,谁若是背叛他,下场绝对惨烈,越行简还可以说是因为喜欢所以容忍,他呢?
“总不能是四弟兄弟情深,顾念手足之情吧?”褚昼津聊笑出声。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褚千尧面无表情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