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傅锦时第一次与傅别云真正讲出自己心中的恨,虽然经过阿姐的开导,那些困住她的心结还在,但却松动了不少。
傅锦时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她靠在阿姐的怀里,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安稳。
不过这一觉的后果就是她与阿姐都着凉了。
毕竟是冬日,即便是避开了风口,两人坐在外头一宿,也都冻透了。
两人头重脚轻地回了澜水榭,而后倒头就睡。还是沉月因为不放心来瞧他们才发现两人起了高热。
傅锦时迷迷糊糊中给自己与阿姐开了方子,沉月根据傅锦时开的方子,让小厨房帮忙煎了药,而后给两人送来。
傅锦时喝了药,在迷瞪中记起来还得给褚暄停煎药,虽然她现在与褚暄停算是冷战了,但该给他的药还是不能少,不然就前功尽弃了,于是硬拖着身子爬起来,去给褚暄停煎了药,而后交给了沉月。
沉月将傅锦时是如何拖着生病的身躯守在药罐前艰难煎药的全部复述给了褚暄停听,褚暄停皱着眉道:“孤若喝了这药,会不会被她传染风寒?”
沉月略有些无言,她想,殿下终究还是被沉西与傅四姑娘影响,成了不会说话组的一员。
也就在这时,沉驿带来了沉西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