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不会善罢甘休。”傅锦时说。
褚暄停是大瞿的太子,别看他如今对她与傅别云都很好,可一旦涉及到家国大事,他不会有半分徇私。
“他一直想要知道傅家查到关于秦云陆三家的东西,那些东西足够换你平安。”
“你先前不是怕……”
傅别云将鹤氅往傅锦时那边拽了拽,“死去的人哪有活着的人重要,清名这些外物更加比不上你。”
傅锦时将自己往鹤氅里缩了缩。
傅别云能看出来傅锦时的不安,她其实很缺乏安全感,尤其是认为阿爹从一开始就打算抛下他们以后。
“我不想为阿爹辩解些什么,可我也必须说些什么。”傅别云道:“阿爹此举是为大瞿,也是为了我们。”
傅锦时望着眼前的药圃,没出声。
傅别云说:“与秦云陆三家相比,陛下更信任咱们家,可若是秦云陆三家没了,边境便是咱们一家独大,而家中除了阿爹,还有大哥,我以及阿遥三位将军,陛下定然忌惮。届时岂会长久容我们。”
剩下的傅别云不必再说,傅锦时自然想的明白。
阿爹此番以死相换,他们四人入了诏狱,待到日后秦云陆三家除去,虽说会还傅家清白,但他们能不能再回到先前的位置还要看陛下,而陛下便是顾及着阿爹为大瞿的付出,也断然不会要他们四人的命,最差也是寻个地方安置他们,往后一生至少性命无虞。
“京城的这处将军府便是他派人打理的。”傅别云微微低头看着傅锦时,“他一早就将此处作为了我们的落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