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没注意两人之间的异样,她在脑中快速对应跟应寒川有关的线索。
单论血缘,应寒川是她的表兄。论旁的,阿姐当初给她留的信上也说,让她找应寒川,入了诏狱后,也是应寒川替她考虑出来后的名声。
可应寒川又为什么这样帮他们傅家呢?
若只是因为血缘关系,她是万万不信的。
“你在想什么?”褚暄停见傅锦时迟迟不说话,出口问道。
“我在想什么时候去找他问我父兄尸首一事。”傅锦时道。
“越早越好。”褚暄停道。
寻到傅家父子的尸首,傅家叛国的罪名便洗清了一半,届时边境秦云陆三家才会真的坐不住,从而下手。
说完这个,褚暄停看向一旁的唐明珂,“冼家查的如何了?”
“我来正是要同你说这件事。”唐明珂正了神色,坐到褚暄停对面去,“冼家恐怕也与粮草一事有关,但要确定下来的话涉及到了户部的账簿,我的身份无权查看。”
褚暄停手指轻敲桌面,“此事我会禀报父皇。”
户部尚书是凌安侯的胞弟,若此事真是与户部有关,那这个账本就难要了,即便他是太子也会被挡下来,若是强要,怕还会打草惊蛇。
唐明珂点头,“另外,因为担心惊动冼家,所以叶云此次没有亲自前去,而是派了叶家旁支的叶行以游学的名义前去。”
褚暄停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