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审讯,可有什么规定?”
唐明珂虽不知她为何忽然跳到这种问题上来,不过还是回答道:“至少一人审一人记。”
傅锦时点头,知道了当日齐鹰是私自审问。
应寒川不会允许自己的手下这样私自妄为,那么这个齐鹰定然不是他的人,所以那时候的她其实是“鱼饵”,钓出北镇抚司“钉子”的鱼饵。
从她入诏狱的那一刻,她就先做了一回棋子。
而看样子褚暄停是那个清理“钉子”的人。
但是有一点,她没明白。
清理“钉子”与审问齐鹰是受谁指使并不冲突,为什么不审?
“当日在诏狱,你为什么杀齐鹰?”这样想着,傅锦时也问了出来,“你明知道他是私自审问,定是受人指使,可你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想留下他问问。”
唐明珂闻言微微后撤,摸着下巴端详傅锦时,惊讶了一句,“这么敏锐。”
褚暄停倒是不意外傅锦时想到这个,“还不到时机。”
傅锦时皱眉,“他是秦云陆三家的人?”
“不确定。”褚暄停摇头道:“但不管是谁的人,那个时候都不能打草惊蛇。最好的法子就是找个由头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