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傅锦时紧紧抱着傅别云,眼中落下泪来,“我想他们了。”
傅别云再也绷不住,大颗眼泪落在了傅锦时的颈间,“我也想他们。”
傅锦时只让自己软弱了一晚,第二日起来时,便又恢复成了无事发生的样子,她照常熬好了药送去给褚暄停。
不过进门时恰好遇上了回来的沉驿,他正在禀报鄢陵公主的事情,傅锦时便将药放在了一旁。
沉驿说完了鄢陵公主的事情,又道:“沉西传了消息,天楚的人打算后日启程离开。”
傅锦时垂眼记住了这个时间,褚暄停点点头,沉驿退了下去。
“昨日阿姐提到的冼家鄢陵公主也提到了。”傅锦时将鄢陵在马车上的话复述给褚暄停听。
褚暄停道:“已经传了信让人去查。”
“锦衣卫那里呢?”傅锦时问。
褚暄停接过药,拿着勺子搅弄了两下,抬眼隔着汤药散出的白雾问道:“你有何打算?”
“直接去问。”
褚暄停挑眉,“你如何保证应寒川会告诉你真相?”
“锦衣卫留下痕迹是故意为之。”傅锦时笃定道,她刚听闻叶空与唐明珂说这件事情之时,只是直觉上觉得是故意的,后来听到阿姐说了阿爹原本的计划,她才真正确定,更何况应寒川能派秦颂锡做这件事,那么秦颂锡就绝对不会是个粗粗拉拉的人,不会这么不仔细留下这么多痕迹,所以定然是故意的,“而且这个线索是给你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