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也没避着岁愉公主,轻扣两声门,得了广陵公主的应声,便推门而入。
她朝着屋内的两人行礼。
“你来的正好。”广陵公主褚扶清见傅锦时前来,放下手中棋子道:“岁愉正在与我说太医院的事。”
她说着看了一眼褚岁愉,褚岁愉道:“我去太医院寻人时,曾见到一个小太监偷了太医院的抓药记录,他想烧掉,但是那本太厚,我制造了点声音,他大约是有些胆小,没等烧透就跑了。我便灭了火,将其捡了出来。”
站在褚扶清身后的战音将记录呈上来,褚岁愉一来便将账本给了褚扶清。
“哥哥听说大理寺的人查不到抓药记录,琢磨着就是这一本,让我带来给皇姐。”褚岁愉解释道。
如今的形势,太子禁足东宫,傅锦时被抓紧大狱,能帮太子的只剩广陵公主,褚岁安不便来公主府上,只能她来。
“你且看看有没有用处。”褚扶清道。
傅锦时接过来,这本抓药记录已然烧毁大半,边缘处焦黑,再往里泛着油黄,有几页甚至中间已然被烧毁,她凭着当日看江舟记录的记忆从中间往后翻,先是看到了给褚暄停抓的药,紧接着下一页便是血缎的解药。
“是这本。”傅锦时看向褚岁愉,“多谢。”
褚岁愉莞尔一笑,“哥哥与你还有太子殿下合作,我自然要帮你们。毕竟你们若是出了事,于我和哥哥也不利。”
傅锦时略一点头,没再多说,比起褚岁愉的前一句,她更喜欢她的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