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昼津在试探她知不知道阿娘与阿爹查到的卫家与秦家之事。
他一方面迫于褚千尧的吩咐不得不陷害她,一方面又想试探她对卫秦两家的事知情与否,所以才会显得矛盾。
“褚昼津如今其实可以确定当年就是秦家陷害卫家,唯一差的就是证据。”越行简说:“偏偏这证据难死人。”
傅锦时闻言,心中一荡,“会不会我阿爹查到的不只是真相,而是证据?”
越行简绕着杯口的手指一顿,傅锦时道:“如今的局势来看,陛下不会轻易动边境几家,所以即便秦家陷害卫家一事抖到陛下面前,若无证据,陛下迫于边境局势以及秦家在边境的威望,也不会动他。”
就如同傅家被冤叛国一事一样,没有证据,都是徒劳,肃帝首先要考量的是国家安定。
“已然过去这么多年,若要寻证据,恐怕艰难许多,即便傅叔叔真的寻到了,如今傅府被翻地不成样子,那证据在不在都不好说,褚昼津若想还卫家青白恐怕难如登天。”越行简望着忽明忽灭的烛火,“到了如此地步,若是你,阿时,你会如何做?”
“褚暄停也问过我这个问题。”傅锦时道:“他问我,倘若证据不足,时机不到会如何做。”
“你如何答得他?”
“我当时只答了一句,制造证据。”傅锦时道:“如今我还想添一句,制造时机。”
傅锦时定定地望着越行简道:“既然陛下只看证据,那便给他想看的。”
“可时机该如何制造。”越行简说:“如今边境不稳,是不可控的,陛下不会轻易动秦云陆三家。”
“阿简,你也说了,轻易不会动,但是倘若有人能安陛下的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