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越行简的声音,傅锦时松开摸上短刀的手,有些惊喜道:“我还以为你至少也得到亥时。”
“再晚些,我怕褚千尧变卦,届时就出不来了。”越行简撇撇嘴。
傅锦时皱眉,“可是有不妥之处?”
“没有。”越行简一把拉住傅锦时,让人先进屋再说,“他这人有疑心病,谁都怀疑,只信自己。”
“若是他有所察觉,你无需管我,离开便是。”傅锦时一边嘱咐,一边点上灯,一点暖黄色的烛火瞬间驱散了周遭的黑暗,靠近时甚至略有些暖意。
她看着映在烛火下的越行简,弯了弯唇角,越行简投以暖融融的笑。
“褚千尧很危险。”傅锦时说。
褚千尧此人表面看着只是冷了点,但其实比褚暄停还要阴晴不定,甚至相处下来会发现褚暄停的阴晴不定只是在脾气上,他心地其实是柔软,虽算不上多良善之人,可却从不会随意杀人,而褚千尧不同,他是真的危险,也是真的难以捉摸,是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的性子。
一旦让他发现阿简的真实目的,必定招来杀身之祸。
“以我的武功,除非我愿意,否则凭十个他也抓不住。”越行简宽慰傅锦时,“更何况,即便被抓了,不是还有你吗?你必定能救我。”
“好了,不说这个了。”越行简给自己倒了茶,“说说西延行和鄢陵公主。”
傅锦时也没有一直抓在褚千尧身上,跟越行简聊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