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灵光一现,她知道西延行和鄢陵公主的别扭之处了。
首先是这位鄢陵公主看起来处处听西延行的,可偏偏最后那句赔罪的话,不像赔罪,倒像是讽刺。再就是西延行,这人能这么快抓到这些刺客,说明早就听到动静来了,不过是隐在外面,可既然一开始不出手相救,又为何在刺客离开时不仅抓住了人还现身,而且刺客的尸体在哪处理都可以,他却偏偏带到鄢陵公主面前,看似是在为鄢陵公主出气,实际更像警告。
傅锦时垂下眼,心中思考着西延行与鄢陵公主真实的关系,考虑着怎么利用好。她的目光无意识地瞟动,在倒地的刺客身上流转,也在这时,傅锦时忽然发现,这满地的刺客尸首中没有今日那个为首的戴面具的刺客不在。
以西延行的能力,不至于会放跑明显是领头之人的面具男。
所以显然另有打算。
傅锦时想,要么是故意放他回去通风报信,引蛇出洞,要么是这伙刺客就是他安排的,亦或是他单单扣下那人想从他嘴里知道什么。
而不论是哪一种,对她都是有益的,只要来大瞿的这两位公主和太子心底不合,就有被她利用的机会。
“胳膊如何?”沉西的声音拉回了傅锦时的思绪,他并没有跟着西延行离开,而是走到傅锦时身前,皱眉关心她。
傅锦时轻轻动了动,“问题不大。”
沉西点点头又嘱咐了一句便离开了。
他本不是擅长关心他人的人,如今对傅锦时诸多关注与嘱托也都是因为太子殿下。
“你的伤……”站在一旁的鄢陵公主脸上带着些小心与关心,“我随行的药箱内有金疮药。”
傅锦时习惯随身带药,冷着脸拒绝了鄢陵公主的好心,“我自己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