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天楚的野心。
若非天楚挑起战争,她本可以不用成为孤儿,边境无数孤儿本可以有父母。
所以她才不管天楚谁无辜谁不无辜,毕竟曾经也没人管过他们是不是无辜的。
她平等的憎恨每一个跟天楚官场扯上关系的人。
褚千尧从越行简的话中听出了血腥气,他摩挲着拇指玉戒的动作不知不觉停住了。
越行简余光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不过有一点殿下可以放心,我不会暴露与你的关系。天楚的人到时候绝对查不到四皇子府。”
“我与你是何关系?”褚千尧问了一句。
越行简道:“自然是殿下花钱雇我保护。”
褚千尧脸色冷了下来,“你对雇主还真是亲密。”
越行简笑了一声,“殿下,别搞得你好像吃醋了一样。”
褚千尧脸色更冷了,扔下一句,“别把自己搭进去。”便走了。
越行简却在他身后微微蹙眉。
她刚才那句“查出她是做什么”的话其实是在试探褚千尧,褚千尧既然能说出“天楚的太子不是那么好动手”的,就说明他查到了她的身份,那自然也能查到她与傅锦时的关系,可他竟然一句都没问。
以他多疑的性子,不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