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让孤瞧瞧。”
傅锦时理都没理,只当没听见。
她是大瞿太子褚暄停的人,只有褚暄停能命令他,若是西延行随便一句话她便照做,那不仅是落了褚暄停的面子,也是让大瞿脸面落在了天楚的下头。
褚暄停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先不说两国高下的事,就说他这人有个不大不小的毛病,他的东西,允不得旁人沾上半点,人也一样,西延行一副随意指派的样子,可真是一下子就踩上了。
“西延太子怎的一来就要看孤的护卫?”褚暄停笑着将他的话挡回去,语气中略有调侃之意,“孤不记得太子是个轻浮之人。”
西延行闻言,眼底的不悦一闪而过,面上却不变,“只是觉得她长得有些像傅家之人,听说傅将军家那个小女儿也在京城,不知傅将军知不知傅姑娘来到了此处。”
他话中透着对傅家的熟稔,还带这些模棱两可的意味。
像是傅家人真的还活着,还去了天楚一般。
身后有官员听闻此话脸上颇有些挂不住,如今大瞿任谁都知道傅家叛国去了天楚,只扔下傅四这个小女儿承担所有罪责。
至少明面上共识是这般。
西延行这话直戳痛处。
褚暄停挑眉,脸上刻意带上了诧异,惊讶笑道:“西延太子远在肇城竟也知道傅家,看来这些年战场之上傅家当真所向披靡,声名远扬。”
傅家在战场上打的就是天楚,若非英勇,怎么会被边境将领呈报到肇城,褚暄停这话就差直着说傅家在战场上把天楚打得不成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