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傅锦时出声问陆琪,“阿姐何时给你的这封信?”
按陆琪的说法,傅别云在他去往永州之前便已经因为重伤昏迷了,之后便被陆晔下了致幻的药,被控制了起来,再后来便是记忆混乱,那种情况下更不会去写一封给她的信了。
那么阿姐是何时写的信?又是怎么交给陆琪的?
她想到了信上那句,不要相信三家任何人。
陆琪显然也包含在内,既然如此,阿姐如何会将信交给陆琪?然而这封信又的确是阿姐的笔迹,不是陆琪伪造的。
“真是敏锐啊。”陆琪无奈一笑。
他本不想拿出这封信的,毕竟不是正当手段得来的,但是若没有这封信,他恐怕说再多也得不到太子的信任,权衡之下还是决定将这封信作为一块敲门砖,但他刻意没有提起此信是何时得到的,而是说他救了傅别云这件事,想要混淆时间线,让他们下意识以为此信就是傅别云给他的。
却不想还是被察觉到了。
“这的确不是她给我的。”陆琪道:“是我从傅家搜出来的。”
“傅家被翻遍是你做的?”
“非也。”陆琪摇头,“傅家疑似叛国,我虽按律去搜府,可我去时,发现傅家已经被翻找过了,这封信是我在墙边的一个洞下发现的,上面遮掩了枯草,若非才下过大雨刮过大风,将那处的草压倒,我也发现不了。”
傅锦时一下子便认出陆琪说的那处,是曾经她与阿简臧药包消息的地方。
越爷爷去世后,阿简不常回来,有时即便回来,也不想旁人知道,只是在州府里坐坐便走,傅锦时知道她还是放不下越爷爷的死,所以她从不开口劝她留下,再加上她后来也常在永州各个城内奔波,所以两人不常见,但她每次回府都会去那处坐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