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将傅别云带走,他一下子落入了被动的局面,好在后来他在邺城找到了傅锦时。
“当时的局面,我只能确保傅四不被父亲带走,而最好的借口便是当时傅家疑似叛国。”陆琪道:“那会儿我的身边还有父亲的人,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所以不得不真的对傅四用刑。”
听到这里,傅锦时想到了当日在地牢之中所受酷刑。
在那之前她曾跟越行简说要杀了所有与永州这场人祸有牵连的人。
可其实她动摇过。
地牢的那些酷刑实在太疼了,也太难熬了,一次次的刑罚消磨了她的意志,她在某些瞬间,产生了就这样死去也未尝不好的想法。
她是真的绝望过,也是真的等死过。
“至于陈家的一事,我起初并未想到他最后会一口咬定傅家贪墨,当时那个情形,在所有人眼中,傅家四人不见踪迹,傅四又是四城唯一的幸存者,当真无法反驳,我即便想帮忙,也有心无力。”陆琪叹了口气,“锦衣卫将傅四押走的时候,我想拦却也无法拦。”
“再后来你们都知道了,我一边处理永州的事,一边想法子救云将军。”说到这里,陆琪想起了鹰卫一事,又交代道:“还阴差阳错查到了邺城多了一万鹰卫的事,当时我真的是怀疑过傅家叛国的,所以便如实将此事写了折子上报。”
褚暄停听完这些后,似笑非笑地问他,“陆将军说了这么多都是永州与傅家的事,陆家呢?”
陆琪双手一摊,勾着嘴角道:“殿下真是一点也不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