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同他对视,眼底有什么在流动,她听得懂褚暄停的意思,她又想到了陆琪的人在地牢中对她的刑讯逼供,或许当日陆琪想逼出来的不是傅家叛国的口供,而是旁的什么也未可知。
只是,陆琪大约失算了,她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傅锦时抿唇,她想到了大哥与陆家姐姐,也想到了阿姐与陆琪,其实曾经她是想过陆家姐姐做她的大嫂,陆琪做她的姐夫的,她曾经很喜欢这两个人。
可惜,终究事与愿违。
“知道。”她说。
“为何这么肯定?”
“陆琪能掌一城守备军,怎么会半点察觉不到风声。恐怕是默许了而已。”傅锦时觉得自己当初想过让陆琪做她的姐夫简直可笑。
“为今之计,只有尽快治好云将军,你有几分把握?”
“六成。”傅锦时道:“阿姐当务之急是将致幻的药戒了,后续我用银针替她纾解残留药物,自可慢慢恢复,只是时间会有些长。”
“你可搬去同你阿姐一道住在澜水榭,也方便照看。”褚暄停说完,看着还若有所思的傅锦时,提醒道:“如今线索不全,诸多推断也终究只是猜测,你且记住,不可自扰。”
“我有数。”傅锦时说:“多谢。”
她说完便要走,阿姐那边随时会醒,而一旦醒来,极有可能药/瘾发作。
而就在她转身踏出去之时,沉星慌忙跑来,“时姐姐,云将军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