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他的人,怎么能没有一把趁手的兵器。
“扔给她。”褚暄停说。
沉西抓住机会将短刀扔给了傅锦时,傅锦时借着接住短刀的机会,与傅别云拉开距离,二人隔着越来越大的雪对上视线,一人执剑而立,一人握刀相对。
傅锦时手中用力,眼尾通红,“阿姐,你要杀我吗?”
傅别云周身杀意弥漫,“你们把遥时怎么样了?”
连表情都学的这么像,遥时定然在他们手中,不过她很好奇,既然要骗她,为何不用人皮面具弄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出来,反而找来一个让她一眼看穿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当务之急是救出遥时。
这样想着,她的一招一式都带上了凛然的杀意,她多耽搁一分,遥时就多一分受折磨,她要尽快解决掉眼前这个挡路的人。
傅锦时能感觉到阿姐越来越重的杀意,也能感觉到自己应对的越来越吃力,她的武功多半是阿姐教的,从前她就没有胜过,如今依旧胜不了。
褚暄停自是能看出傅锦时的束手束脚,他不疾不徐道:“没有想胜的心,你只会输。”
他的声音透过漫天的大雪落入了傅锦时耳中,她看着再一次攻上来的阿姐,那双眼睛没了从前看她的温柔,只有寒芒与杀意。
她撇开眼不敢再看,手中的短刀与身前刺过来的长剑相接,发出刺耳的声音,她可以继续抵挡阿姐下一次的攻击,可在转瞬间她撤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