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知,傅锦时来京城时,是真的孑然一身,她与她那位故友又是什么时候联系上的,连他都未察觉,若非前些日子她出府留了痕迹,到现在他都不会知道。
傅锦时没有再答,而是接着先前的问题再次问褚暄停,“你与二皇子打什么哑谜?”
褚暄停这次没有推脱,“他城府那样深,怎么会轻易被一句卫贵妃牵动如此大的情绪,做出来的样子罢了,显然老四能拉拢他靠的是卫贵妃旧事,而他如今怕是生了二心,孤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卫贵妃与二皇子有何关系?”
“这是第二个问题。”褚暄停挑眉道:“礼尚往来啊,傅姑娘。”
“永州邺城。”傅锦时也没纠缠,便也继续说自己的事,“在陆琪找到我之前,是她先寻到的我。我本来可以跑的。”
“阿时。”
傅锦时在非鸣挡在那一刀后便一直忍着没出声也没有动,她不能让非鸣白白送命,所以即便恨极了外头的天楚士兵也咬牙没有出去,甚至她听见越行简的声音也没有立即出去,她怕那是天楚人查到了她与越行简的关系,刻意伪装而为,直到越行简将非鸣的尸身妥当的移开。
“行简……”无人知晓看见越行简出现的那一刻她是何心情。
崩溃、难过、害怕……
那一瞬间涌上了太多,她自己都无法分辨什么更多。
“别怕。”越行简抱住了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我带你走。”
那一刻,傅锦时是动摇过的,她真的太崩溃了,她下意识想要逃避这一切,可当她看到非鸣的尸身,看到草垛外面鹰卫与邺城百姓的尸体,想到了留云滩战死的父兄,她的理智战胜了情感。
她不能做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