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曲陵出卖的吗?”褚暄停看着傅锦时的侧脸问。
“他若是私下接触我,会被阿姐打死的。”傅锦时笑了一声,“他告诉了阿姐,阿姐告诉我的,不过只告诉了我是治小伤口的药,她是故意要我逗三哥的,因为三哥嘲笑她又没钱了。”
褚暄停听着傅锦时陈述往事,看着她笑,却能感受到她的怀念和难过。
傅锦时继续说:“也是后来我才知道,阿姐那时剩下的钱只够付那件衣裳一半,所以为了给我买那件衣裳她每天训练完便跑去甘城给那个老板做工,连续做了一个月才换来了这衣裳。只因为她听甘城的姑娘们说这件衣裳是整个永州绣工最好的那位绣娘做的最后一件。”
傅锦时转头看向褚暄停,眼尾虽扬着,眼中却泛着泪光,“他们好吧。”
褚暄停看着他点点头。
傅锦时低声道:“可惜,玉坠和刀现在都被我弄丢了。”
阿爹给的那块玉在守城时掉了出来,被天楚的一个士兵砍中,她虽躲得及时,可那根绳子还是断了,那块玉落在地上摔碎了又被人踢走,四分五裂地分散在了战场之上。
还有那把短刀,她筋疲力竭后被天楚的人打落武器,到后来也再没有机会去找一找。
而衣裳和手套……
还在邺城的将军府内,也不知何时她才能再回去。
“那就快些替将军府洗清冤名。”褚暄停说:“去找回来。”
傅锦时注视着他,“还能找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