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看向一向瘫着脸只对剑术用心的非鸣,非鸣几步上前,将手中佩剑放在桌上,有条不紊的将曲领衫、合围等给她穿好,傅锦时的眼神从怀疑到佩服,她惊喜道:“非鸣,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傅别云也啧啧称奇,“看不出来啊,非鸣,深藏不露。”
非鸣木着脸想说什么,但是看着傅锦时和傅别遥两人对着自己两眼放光,她抿唇闭嘴,决定沉默。
“头发也得弄一下。”傅别云上下打量了一下傅锦时,最后目光定在头发上,随即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非鸣,非鸣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中瘫着脸摇了摇头。
傅别云却忽然想到了什么,“等着。”
说完便快步走了出去,不多时把傅形辞和傅别遥带了过来。
傅锦时意外见到了大哥与三哥,颇有些惊喜,“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听着动静?”
两个人看着她换的这身衣裳,眼中纷纷闪过惊艳,傅别遥赞叹道:“阿姐,你眼光真不错,阿时穿上这个果然更好看了。”
傅锦时本就生的极美,还是那种端庄大气的美,而这身衣裳衬得她更加温婉,加上这样眉眼弯弯的笑着,整个人有种沉静别样的美。
傅形辞上前摸摸她的头,温润一笑,答了她的话,“给你回来过生辰,阿爹晚上也会回来。”
经大哥提醒,傅锦时这才想起来今日是二月初七,是她的生辰。
“大哥,阿时头发还没弄,你快给看看怎么梳。”傅别云催促着傅形辞。
傅锦时与傅别遥惊讶地看向傅形辞,两人异口同声道:“大哥,你竟会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