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是永州擅棋者少,连她的三位兄姐也不擅长,却没想到是傅锦时不擅长。
傅锦时思索了半晌也没确定手中的子该落在哪里,索性将其放回了棋盒。
褚暄停笑了笑。
就在这时,周叔前来禀报,“五皇子和岁愉公主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
褚岁安和褚岁愉跟着周叔进入了褚暄停的卧房,傅锦时起身行礼。
褚岁安和褚岁愉对褚暄停行了礼。
“何事?”褚暄停撩起眼皮懒洋洋地看向他俩。
褚岁安干脆利落地说:“当日在秋狩宴席上,多谢殿下让傅姑娘上前临时搭救。”
当日若不是傅锦时临时止了血,他一旦失血过多,即便没有生病危险,身体也得修养些时日了。
褚暄停靠在椅背上轻轻一笑,“五皇子当日在陛下营帐中便已还了。”
褚岁安与褚岁愉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褚暄停说的是褚岁安当日开口提醒文倜一事。
几个人心照不宣的将恩情抵过。
“还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