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有些意外褚暄停竟会关注这种消息,“看不出来,殿下这样关注这些事情。”
褚暄停从容道:“任何消息都有它的价值。”
傅锦时瘫着脸看他一本正经的找借口,明明就是自己喜欢听这种闲言碎语。
褚暄停见状笑了起来,“你还是这样看起来顺眼。伏低做小可真是难为你了。”他说着放松了身子慵懒地靠在榻上,“你可要记住,你如今虽叫十四,却不是十四。你是傅四。”
傅锦时垂下眼,“我只是不想因为我而辱了傅家。”
她如今是奴籍,京城中许多世家子弟都会因为“傅家叛国”一事极近折辱她,她用十四的身份面对他们,对她来说他们侮辱的只有她自己,可若是傅四,那便是傅家,包括对褚暄停的伏低做小,那是十四要做的而非傅四。
她可以接受所有人对她的冷言嘲讽,也可以接受任何人对她的辱骂,却不接受旁人对傅家的半点折辱。
“从你咬牙活下来的那一刻,便没有辱了傅家门楣。”褚暄停目不转睛的瞧着她,眼底带着些说不清的东西,“孤还是看你有棱有角的样子顺眼。”
他见识过小时候的傅锦时,知道那个小姑娘又多骄傲,如今这般刻意藏起棱角伏低做小的样子他每每看着都不舒服。
傅大将军一生护卫大瞿,他的孩子却被大瞿这样磋磨,实属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