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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下刃 随颂 998 字 2025-06-11

她没再称呼殿下属下之类的,而是好似终于以傅锦时的身份面对他。

褚暄停不闪不避,与她对视,“是,孤从一开始就不信。”

“为什么?”

“孤小时候在永州待过一段时日。”褚暄停说:“就在你傅家的将军府,还有你傅家的鹰卫军营。”

傅锦时陡然想起了那个叫“扶桑”的小男孩。

他父亲有一日忽然领回来一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一看就是锦绣堆里娇养出来的,矜贵又娇气,偏生还很冷漠,她那时候被惯得无法无天,调皮捣蛋的紧,见他如此,便尤其喜欢捉弄他,还曾经拉着他出府打架,故意将人弄得灰头土脸,那一次还被她爹逮住,他爹要揍她,幸亏大哥和二姐求情拦住了。

也是那一次后,她再也没见过那个小男孩。

傅锦时如今细看褚暄停的眉眼,才惊觉他与当时那个小男孩有些相似。

“记起来了?”褚暄停见她这副表情,便知道她终于认出来了,“孤后来一直在鹰卫的军营中,见过你父亲带兵守城,也见过你父亲看着战死将士的尸身沉默,更见过永州百姓对你父亲的信任依赖……你父亲是位宽厚仁慈的将军,教导出的你的两位兄长与姐姐也都是大有作为之人,将来你傅家在大瞿前途不可限量,孤想不出他叛国的理由。”

傅锦时定定地望着褚暄停,良久后她道:“是阿姐。”

“那道伤疤是我小时候顽皮,拿着匕首上树摘果子,却不慎掉下来,阿姐接住了我却被我手中的匕首划伤。后来我跟随母亲学医,懂了药理后,调制了颜色替阿姐刺上的颜色。”

顿了顿,她继续道:“我当日在留云滩看见了父亲、大哥还有二哥的尸体,唯独没有阿姐的,我起初慌了神,以为阿姐失踪是被天楚的人带走了,后来在邺城,我被陆琪带走,便猜测是阿姐逃出去给陆琪带去永州大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