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据我所知,秦颂锡在留云滩大败一事后曾接了嘉州的任务离开过京城。”唐明珂补充道:“若我没记错的话,留云滩就在永州留云城与嘉州钧城之间。”
叶云在他说完后道:“太子殿下接手傅家一案后,曾命我去将军府搜过,我去时将军府已然被翻得底朝天,后来查看卷宗才知道,锦衣卫曾去搜查过,是在你押送回京之前,应司印以搜查证据为由请的陛下之令。”
“但我与唐世子对过消息后发现锦衣卫应当在请命之前便已搜查过了。”叶云解释道:“唐世子在里头发现了打斗的痕迹,还有带血的衣裳碎片,然而当时唐世子什么都没有动,可我去时却已然没了任何痕迹,说明后来有人来清理过,而目前能找的去过的只有锦衣卫。”
傅锦时听着唐明珂与叶云的话,只觉得喉间干涩无比,她成日想着报仇,想着为将军府洗清冤屈,可到头来,目前为止却只拿到了褚昼津给的纸条,那还是褚昼津想要离间她与褚暄停放出的诱饵。
何其无能。
褚暄停见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也没逼着傅锦时非要说那女子是谁,而他其实也猜到了,能让傅锦时关注身上痕迹的只有她的家人外加一个自小一起长大的侍女,而那个侍女已经死了,剩下一个女子就很明显了。
他问起了另一件事,“傅家的账本找到没有?”
唐明珂摇头,“应当是被谁拿走了。”
褚暄停冷沉着脸嗤笑,“陈家既然敢咬定傅家贪墨粮草,定然是确保傅家的账本有问题,如今看来,找不到的账本便是最好的证据。”
毕竟只有有猫腻才会被藏起来。
可这恰恰也是一个破绽,大户人家若是真的账有问题,的确会藏起真的账本,可外头也会放一个做好的假账,傅家却偏偏是真的假的都没有,这便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