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疮药的颜色不对。”
褚岁安自小在冷宫长大,小时候经常被太监和宫女欺负,又因为护着褚岁愉,所以身上时常受伤,冷宫里有个嬷嬷心疼他们二人,便托人去太医院求了金疮药来。因为经常用,所以他对太医院的金疮药格外熟悉,周典拿的那瓶药药粉颜色发暗,他心下警惕,直接拔了桌上的长刀抵在了周典脖子上逼问。
周典大概实在害怕,也实在下不去手害人,便一股脑招了,只求他救救他的家人。
褚岁安冷眼看着他哭,半晌才撤了刀,对他说:“你且按文倜说的做,我保你家人平安。”
他听完周典的话,心中便有了计划,文倜要杀他无非就是因为文贵妃一事,他正好可以借此次机会替他母亲在众人面前正名。
帝王营帐内各方势力都安插了人,借他们之口不怕宣扬不出去。
事情果然如褚岁安所想般发展。
第二日褚岁愉路过宫女和侍卫时,听见了他们讨论她母妃的事情,她肉眼可见的高兴,小跑着去了褚岁安的营帐。
褚岁安正靠在榻上看书,他虽只是伤了手臂,可失血过多让他精神不济,这两日也需好好修养,见到褚岁愉进来,他放下了手中的书,温声嘱咐她,“慢一些。”
褚岁愉坐到榻边,开心地说道:“母妃再也不会和毒妇两个字牵扯上了。”
褚岁安捏了捏褚岁愉的脖子,面含笑意道:“你也再不是罪妃之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