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褚暄停不需要肃帝明说便知道了其中意思,他的太子府有沉铁卫,而沉铁卫是不输锦衣卫的存在,再加上他执掌刑部,没有比他更合适去文家抓人了。
他喊来沉星,交代一番便让她去了。
文家现在虽然逐渐没落,但曾经也是出过贵妃,所以此次秋狩文家也在这里。
霍屹川前来禀报大火扑灭的时候,沉星也将人带进来了。
文倜在营帐内见到沉星时就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败露了,进来后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他已年过半百,大约是文家逐渐败落,日子并不好过,所以头发与胡子都花白了大片。
“你为何害我哥哥!”褚岁愉红着眼睛质问他。
听见她的话,文倜满眼恨意地看着他,“你的母亲又为何要害我的阿言!”
“母妃没有!”
“没有?”文倜厉声道:“当年若非你们母亲下毒,阿言又怎会一尸两命!”
“我母妃没有做!”褚岁愉攥紧了拳头。
“当年人证物证具在,你母亲不过是卑贱的宫女,爬了陛下的床,又哄得陛下偏袒,以致我女儿白白送命。”文倜恨声道:“凭什么只是赐死那个蛇蝎妇,你与你哥哥不该死吗?!”
褚岁愉听他这样说,眼底戾气一闪而过,在她身旁的褚岁安察觉到她的气息变换,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褚岁愉缓缓压下心中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