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昼津看着傅锦时道:“傅姑娘穿的衣裳跟白日里好似不一样?”
众人顺着话看去,白日里注意过她穿着的自然也发现了。
“奴婢不小心打翻了太子殿下的药,洒在了身上,便换了一身。”
“这么巧啊。”褚昼津似笑非笑地说:“可我怎么看着这一身那么像我身边满川的那一件。”
傅锦时并不意外褚昼津能发现这是他侍女的衣裳,她有这个准备,因此并不慌张。
“说起来你懂医术,知道紫兰草的这一特性也不奇怪。”褚昼津笑眯眯道:“别是你与刺客是一伙的,你救了那刺客,却又内讧,你杀了人,又被人撞见,于是灭口,回过头来发现自己身上沾了紫兰草,怕回营帐换衣裳被人发现挑了我这跟你身量差不多的婢女处换了身衣裳吧?”
他分析地头头是道,合情合理。
傅锦时不得不赞一声褚昼津的脑子,竟被他说中了大半。
“殿下,奴婢没有分身术,既能煎好了药又能去四皇子处救人。”傅锦时缓缓道:“若是不信,可去太子殿下的营帐处看看桌上的药碗中是不是还剩下些药,想来应该还是温的。”
“至于衣裳,上衣坊中奴婢身上这样的想来还有几件相同样式的。”
她将褚昼津话中的可疑之处皆解释了出来。
而就在她话音落下后,外头传来了闹哄哄的声音,不少人在喊,“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