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奴婢用了此药没有问题,自然说明药无问题。”
她可以让太医直接验她的药,但是她信不过,她无法保证太医不是谁的人,会不会中途给她加点东西进去,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式便是自己试药。
在场的人惊讶于她这样干脆利落的一刀,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这样眼也不眨地划自己一刀。
能从诏狱十八道酷刑中活下来的果然不是善茬,褚千尧重新审视着傅锦时,她此刻跪在众人面前却不卑不亢,虽处于劣势却能沉着应对,利用几句话的功夫找到症结并去除,行动快狠准。
若是就这样死了,倒也可惜了。
褚千尧饶有兴致的想。
傅锦时这样简单粗暴的证明了青白,肃帝眼里的赞赏一闪而过,面上缓和了神色,“是朕失了分寸,起来吧。”
然而却在此时,禁军首领霍屹川来报,“启禀陛下,末将巡夜时,在靠近河岸的草里发现了两具尸体。”
肃帝:“带进来。”
“是。”
两具尸体很快被人抬了进来,其中一具赫然是今日行刺岁愉公主的刺客。
肃帝拧眉看向四皇子褚千尧,“此人已交由你看管,为何会出现在此?”
褚千尧并未出言狡辩,而是径直认下罪责,“是儿臣失职。”
对肃帝来说,事情办砸了认错比强调理由有用。
肃帝问霍屹川,“怎么死的?”
“看现场痕迹,是这二人互相杀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