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坚持会儿。”褚暄停说:“一会儿救了人就走。”
傅锦时乍一听以为褚暄停要搞事情,便也打起了精神等着,这一等便一直到了宴会尾声。
本来酒过三巡,席上的人不少人都有了些醉意和困意,就在这时,岁愉公主身旁的一个侍卫猛然暴起,抽出袖中的匕首便直冲岁愉公主而去,她躲闪不及,眼见着就要被刺中——
“有刺客!护驾!”
“岁愉公主!”
“……”
席间一时间混乱无比。
好在被身旁的五皇子挡了下来。
傅锦时朝那边看去,只见匕首横穿五皇子褚岁安的小臂,桌子上的酒水都染了红色。
褚岁安在侍卫朝着褚岁愉刺过来时,下意识抬手去摸腰后的短刀,却摸了个空,而后反应过来今日宴席,任何人不得携武器入内。眼见着那人刺来的速度极快,岁愉又不能暴露自己的武功,他只能抬起手臂抵挡在她面前。
感受到胳膊传来的疼痛,他眼中杀意弥漫,抬脚便踢翻面前的桌案,逼迫那侍卫松手,随即不顾疼痛反手拔出匕首,抵在了那侍卫的脖颈。
他本想杀了这人的,但也知道要查幕后凶手,便收了力道,没割破他的脖子。
那侍卫也是个干脆的,想也不想就要服毒自尽,一旁的三皇子见状干脆利落地卸了他的下巴,随后手指一扣那人的右脸,一颗黑色药丸混着血与牙齿落在了地上。
负责此间防护的禁军立刻上前将人押到了肃帝面前,肃帝看着褚岁安还在流血的手臂道:“先去处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