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说完了才反应过来此话好像在说褚暄停的衣裳累赘,她目光上移,对上了褚暄停的眼神,果然见他有些不虞,她抿唇想了想,决定解释一句,“属下的意思不是您想的那样。”
她说完这话又觉得此话好像是在说褚暄停小气。
傅锦时本就不是擅长解释的人,从前在将军府时,对家人,她无需解释家里人自然懂她,对其他人,有非鸣在,也无需她多言。
她看了看褚暄停,索性闭嘴不言。
褚暄停还在等着傅锦时说软话挽回,结果就见她竟移开了目光不再说话,他又气又想笑。
有一个不会说话的沉西就算了,又来一个同样不会说话的傅锦时,明明这人先前对自己又是威胁又是交易的时候嘴巴厉害的很。
褚暄停一直到了马车上都没再跟傅锦时说一句话,他靠着马车闭目养神,傅锦时坐在旁边沉思。
她在想昨日在书房外听到的事情,肃帝将傅家的案子交给了刑部,而且看样子刑部是太子掌管,这对她之后打听消息很有利,所以眼下之急是要取得褚暄停更多的信任。
虽说那日他们交锋一番,两人达成了交易,但就如同她对褚暄停的信任仅仅停留在这人在解毒前会保全她一样,褚暄停这么聪明谨慎的人定然也只是信她会给他解毒,旁的恐怕还不行。
她最好是能让褚暄停信任她就像信任沉西几人那般。
“在想什么?”
褚暄停不知何时睁开眼,正在看着他,那目光说冷不冷,却也没有什么温和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