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往后会谨记身份,再不会有今日之事。”
对于她的服软,褚暄停很受用,哼哼笑了两声,“孤也不喜你这句违心的奴婢,听得心烦。日后便同沉铁卫一般唤属下便是。”
傅锦时猛然抬头看他,从留云滩那场败仗以来,傅锦时眼里第一次有了丝笑,她能接受自己为奴为婢,却不想日后同褚暄停提起将军府的人时前面加“奴婢的”三个字。
褚暄停撩起眼皮,“怎么?不愿?”
“愿。”她这次倒是记得礼仪了,“谢殿下。”
“走吧。”
傅锦时行了礼,拿着脉诊往外走去,在门口时碰上了沉西,沉西对她略一点头,傅锦时同样一点头,两人接着错身而过,但是在沉西走进去后,傅锦时却刻意放缓了步子,于是她听见沉西说:“叶侍郎来了。”
褚暄停隐约的声音传来,“为何事?”
“傅家。”
听到这里她脚步一顿。
褚暄停隔着窗子朝着外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勾,“让他去书房等我。”
褚暄停到书房时,叶云已经喝了两盏茶,见褚暄停进来,他起身行礼。
“坐吧。”褚暄停轻咳两声,他这会儿见了风就容易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