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重复着这几句话,起初还在挣扎着向上,慢慢的她的意识越来越沉,那道声音又在和她说,睡下去,就可以见到他们了,你的父母,兄长,姐姐,只要睡过去,你就可以同他们团聚了。
意识顺着那双手就这么沉了下去,骤然之间,她好似飘了起来,她觉得轻盈极了。
她看到三哥故意将雪扔到大哥身上,大哥直接联合二姐将三哥压在了地上,抓起一把雪灌入了三哥的衣领里,三哥忙不迭的求饶,大哥与二姐才不管他,三哥无法,开始向她求救,她果断摇头,还带着非鸣往后退了一步,避免扬起来的雪落在身上。
“阿时最讨厌湿漉漉的感觉。”二姐把一捧雪拍在三哥身上,笑着道:“没人能救你。”
三哥索性放弃挣扎,委屈道:“二姐,我扔的大哥,你干嘛帮他啊。”
“我还不知道你。”二姐丝毫不为所动,“若不是你扔了阿时,阿时会下药整你,你连阿时都不会放过。”
三哥被戳破心思,心虚的摸摸鼻子。
傅锦时在旁边看着三人闹,喊了人准备好热水,把驱寒的药材也放了进去,又去药庐煮了姜汤,待到他们玩闹结束,湿漉漉的便去了药庐找姜汤喝。
傅锦时道:“喝完去泡药浴,免得风寒。”
大哥笑着说:“论贴心,还是我们阿时。”
“当然了。”傅锦时笑得眉眼弯弯,“三个人的姜汤加上三桶药浴一共是五十两。”
“怎么还涨价了啊。”三哥作势要屈指弹她。
傅锦时笑着躲开。
“下个冬天一起付了。”三哥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外头给你堆了雪人,去瞅瞅吧,我们去泡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