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院正:“我险些被你颠吐。”
沉星懵懵回答:“……啊、哦、奥——”
“把药箱给我。”
沉星这才想起来药箱还挂在自己的脖子上,连忙摘下来放桌子上,江院正从里面拿出脉诊垫在傅锦时手腕下。
他名江舟,自小跟随太医院前任院正学医,如今不过而立,便以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之术身居院正一职。
他一边诊脉一边道:“去弄热水来。”
沉月到外头吩咐了人去弄热水。
不多时,江舟收回手又瞧了瞧傅锦时身上的伤,问:“诏狱十八道酷刑?”
沉月点头。
江舟瞧着躺在榻上的傅锦时,略有些惊讶,“倒是能抗。”
他没记错的话,上一个在诏狱十八道酷刑之下活下来的还是如今北镇抚司的活阎王,当年一路不择手段爬上如今的位置,而后干的第一件事便是翻了晋国公府的案子,借助锦衣卫灭了齐国公府满门,也不知这一位活下来后又会在京城惹起多大风波。
他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从药箱里拿出银针,又让沉星点上了灯,一边施针一边观察傅锦时的反应,看到第三针后,傅锦时额上开始出汗,他改变了下针力度和位置,而后傅锦时陡然吐血。
她像是陷入梦魇之中,嘴里说着胡话,手死死地攥住被子。
“压住她!”江舟道:“把她嘴中的污血擦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