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置若罔闻。
眼见着褚暄停不为所动,沉七又是个只会执行命令半点不通人情的木疙瘩,唐明珂只能一边应对一边想法子。
他边应对沉七边观察周遭环境,在再次躲过一个肘击后,他单手撑着桥上的扶手,将自己朝湖面甩去。
他好歹是成国公府的世子,褚暄停总不能真让他落水。
唐明珂想的不错,褚暄停确实不会让沉七击他落水,可沉七也不会做褚暄停命令外的事。
于是他的结果只能是落水。
沉七站在桥上颇有些迷茫,他不理解唐世子为何要自己摔下水。
唐明珂也有些傻眼。
沉七为什么不拦着他?
“唐世子,若是压死我的鱼,你院中那几颗西府海棠也不用留了。”褚暄停笑盈盈地声音入耳,唐明珂猛地站了起来,转身怒目而视,“你个小心眼儿的狐狸,记仇记成这样,小心眼儿的人没媳妇!”
褚暄停放下了手中的鱼食,一旁侍候的内侍立刻端来净手的水,“是我让你往湖里跳的?”
唐鸣珂磨牙。
褚暄停道:“你若再不去换衣服,得了风寒,可别赖在我府上。”
唐明珂愤愤地上了岸,熟门熟路的去了另一个房里换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