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时,她彻底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报仇。无论手段如何。
她可以接受傅家战败被问罪斩首,那是她傅家战败该承受的,可她不能接受傅家满门清白却被构陷叛国,她不接受任何人给她的家人泼脏水,污他们清白。
傅锦时近乎自虐的感受落在身上的鞭子,冷汗浸入眼睛,刺的发红生疼,她却执拗地不肯闭上,她要记住这些,待到来日,全部还在罪魁祸首身上。
“只要认下这些,你就可以解脱。”
依旧是重复不知多少遍的话。
傅锦时当然知道此刻只要承认这些人想让她认下的一切,她就可以解脱了,可仍旧执意回答:“我所言句句属实。”
她发狠的想,即便是扛不住这十八道酷刑死了,也不要认下莫须有的罪。
傅家的人,铁骨铮铮,从不惧死。
“冥顽不灵。”
他话音落下,便是傅锦时再一次遭受酷刑的开始。
只要她还没认,还没死,十八道酷刑还没结束,问刑就不会结束,药刑也会在深夜折磨得她不得入眠。
等她再次被扔回牢房时天已经彻底暗了,她因体力不支近乎失去了意识。